按:今天继续发旧文。这篇文章写于2010年12月11日,当时受老师之托去某城乡结合部发问卷。这是我第一次亲身体验什么是“结合部”,而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一天的经历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后来这五年一直在跟它/它们打交道,甚至把这个话题选作了博士论文的主题。那时候唐福珍自焚刚过去一年多,两周之后(2010年12月25日)乐清又出了钱云会事件,而一年之后的乌坎更是成了全世界舆论关注的焦点。一夜之间,土地,城市化,城乡结合部,自焚,钉子户之类的词汇突然崛起,无论是在政界学界还是日常生活里都成了关键词。如果承认空间的时间性的话,那么也许可以说人的空间体验才是乡愁与怀旧的核心内涵。每当我重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各种方式的nostalgia都一起涌了上来,语言的力量也立刻在情感面前枯萎下去。当然,更重要的是,当年我围观的那个充满拆迁废墟的村庄(见题图),现在已经布满一平米15万元以上的别墅群——这个可以慢慢展开来写。既然这是一个关于“结合部”的专栏,那么在发刊词(《城市边缘》)之后,就用这篇文章来开启回忆和反思的写作历程吧。这样一来,也许,我能有机会跟大家一起站在一个外在于自己的立场重新审视自己的旅途。如果你去首都机场,肯定曾路过这个地方而并不自知。车开过温榆河大桥之后,再过几分钟就能到达。可是天竺村,和机场高速串联起的两个端点,却并不属于一个世界,尽管在地图上它们只是几厘米之隔。当一些人忙碌地飞来
...
继续阅读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