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答。我总说我是个理性的人,可惜学了这么多年建筑,我只记得那些有我的故事的建筑,无论是身临其境,或是因为那天在图书馆看到它时的鸡零狗碎。所以巴塞罗那馆的平面我到现在都记不住。我也记得记忆中每一个故事发生的场所。我大约记得那天的光线变化,那扇窗开得正好,你身边那颗柱子挨着灌木。印象最深刻的场所体验应该是赫工德工的De Young Museum,犹在昨天。那时候我们还是更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跟着团到了金门大桥后脱团步行。(至今我对金门大桥的印象还是桥头第一次见到有人拿着ipad拍照的震惊感)De Young离金门大桥似乎不远,但是不是步行距离。当时手机地图还很烂,借着头天在宾馆缓存的路径,我们倒了两趟公交车,一路上紧张兮兮的问路,紧张兮兮的不知道怎么用一张车票坐两趟车,紧张兮兮的被认成日本人,紧张兮兮的听着中文报站反而更糊涂了。De Young坐落在公园里一大片林子边,我们从林子里穿过,大约走的是偏门吧。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因没经过一个正经的有三番市长题字的大门而特别不踏实。那片林子有点野有点压抑,有时断时续的小路,有荒废的桥洞,还有看我们跟看傻逼似的小孩在玩闹。走了也不知道多久,突然走到一片开阔草地,看到了De Young,水平线那么那么优雅的躲在树间,塔楼那么那么傲娇的扭着杵在那里。一横一竖,干净利索。绕了半天才到了建筑内,在门厅舍不得花钱买票,隔着栅栏看里面的展厅和庭院。我从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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